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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音功朱薰 愛試才會贏 04 Jan 201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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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打開收音機,總有一把熟悉的聲線,在大氣電波中講東講西,由時事新聞到化妝打扮讀正音,DJ朱薰就這樣陪伴各位聽眾。究竟這位大氣電波的潮人,如何走上電台之路,又如何挑戰不同的工作呢?
朱薰做過新聞報道員,之所以做得成DJ,這段職業路頗為曲折。「大學一年級時,寄錄音帶去電台比賽,好彩獲選中參加商台的『廣播之王』訓練班,大約接受兩至三個月的訓練。不過,訓練完不代表可以做DJ,但電台肯請我做兼職。」其時,電台正發展網站,需要人手負責後期的剪帶工作,作網上節目重溫,這就是朱薰在電台的第一份工作。由於在浸會大學讀書,與電台相距很近,她於是兩邊走。
柳暗花明做DJ
直至大學二年級,她要到電視台當實習記者,遂辭去電台工作,當了三個月實習記者後,及後一年仍在電視台當兼職記者。
「商台DJ露比做晚間節目,叫我有空來幫手執頭執尾,接待嘉賓,斟茶遞水做PA(節目助理)。有一晚講愛情題材,她就叫我講少少,咁啱少爺占聽見又覺得OK,於是叫我Weekend幫手講埋一份。」朱薰做了一年的PA,先得到這個機會開咪,一年之後她由兼職DJ轉為長工DJ。「做了一年PA,覺得自己工作好像沒有起色,只做Weekend的節目,有時會有放棄的念頭。但後來電台計畫開一個新節目,主要講時事新聞,要搵個有新聞工作背景的人做PA,環顧四周他們想起了我,就轉我做長工。」如果沒有以往的新聞工作經驗,朱薰覺得就沒有今時今日的DJ工作,「以前讀新聞系,見有廣播新聞讀,以為與電台有關,但原來完全無關。之後做新聞記者,會想難道我一世都做記者?」誰知以前的工作經驗,幫到她成為DJ,連她自己都想不到:「走來走去,最尾都返電台做,其實好開心。」
一分一毫儲經驗
朱薰是紅褲仔出身,在正式開咪以前,曾做幕後工作。「買早餐、拿報紙、影印唔少得。當然,還有很多幕後工作要學,例如混音工作,要把原聲帶拿去剪,如何搵音樂同聲效配。」朱薰用儲錢入錢罌來比喻,每日一分一毫地儲經驗,「當有一天人哋見到你的工作成果,覺得你可以勝任時,就會讓你主持節目」。朱薰第一個屬於自己的節目是《北上尋歡》,「那時剛流行返大陸消費,我跟另外兩位同事輪流主持。雖然平時錄音操作過panel(混音平台),但第一次開咪做的確很緊張、手震震,有時會未開咪就講,又或者開了咪忘記講。」
「以前做電視台記者跑突發新聞,那個夏天有中學生去離島玩,其中一個游水失蹤。我跟幾個報紙行家租船周圍搵,第一日搵不到,但第二日佢已經浮在海面,死了。同船的行家上前影相交差,但我就戚戚然,因為電視新聞不需要拍出來,於是我退到好後。」朱薰記起以前在大學讀傳媒道德時,當要做道德上的抉擇,往往沒有特定的答案,究竟先救人還是先做採訪?「但在短短的一年記者工作中,遇到這件今世都不會忘記的事,回家後即刻攬住阿媽喊。」
大情大性放笑彈
朱薰悲天憫人、大情大性,她認定自己不適合做新聞工作,反而電台工作讓她非常樂透。提起電台工作,朱薰總是笑聲不斷,更主動分享一些開咪趣事。「一般聽眾的來電,都會先篩選後接出街。有一次,有聽眾打來講了句粗口,主持人蘇絲黃的第一反應就說:『大家咁話!』,這件事大家都津津樂道,她不是講粗口,但又回贈了對方一句。」
「電台經常流傳『人肉嘟』,平日在報時前大家習慣聽到『嘟』一聲,但有時機件故障或者DJ忘記按掣,就要自己扮聲,很多DJ都試過。有時扮得唔似,或者忍唔到笑就會『穿崩』。」
建立默契好辦事
「以前跑新聞做記者,要跟很多人合作,決定要什麼畫面,要信任攝影師的能力;又要信任工程人員,能夠把畫面即時傳至公司直播,大家要保持一定的默契。」朱薰認為電台工作也一樣,要相信幕後人員和主持拍檔,彼此建立良好的默契,「其實電視台與電台的工作性質很相似,以前要剪片,而家就剪聲帶。自己做過PA,明白PA工作忙碌,又要做資料搜集,如果託他們搵料,我會講明要什麼料,讓大家好辦事」。
朱薰主持的電台節目,經常會教人讀正音,後來她更出書做正音大使。「出潮語、正音書不單為了潮流,我對正音比較執著,現時的後生一代說話很多懶音。長期講懶音,不經不覺正確讀音就會在社會消失!如果聽到有人講懶音,我一定會糾正,尤其很多後生仔女聽眾打來,成口懶音怪音,真的受不了!」其實,朱薰小時候經常參加朗誦和演講比賽,入讀新聞系後,她對正音更加執著,經常與同學讀報紙練讀音。
開心出書教正音
朱薰出正音書的經過,並非一帆風順,曾嘗過被人拒絕的滋味。「出書並非人人接受,會質疑你本書掂唔掂,也曾被出版社拒絕。之後,輾轉去了第二家出版社,佢地看過後覺得同他們的方向相近,於是便替我出書。」朱薰用輕鬆的表達手法講正經話題,「我想過做教師,很開心可以出書教人,第一本反應不錯,之後再出兩本,本來今年書展要出書,但因為工作太忙了,8月參與《森美小儀歌劇團》,10月是人生大日子,所以會延遲出書。」
朱薰做人做事都熱血非常,就算工作排得密麻麻,她都會參加畫劇演出,「電台有森美小儀歌劇團,我求了他們很久才讓我參加。之後,有專業畫劇團請我去演出,同以往柴娃娃做畫劇的氣氛大不同。一句對白他們好像『上了身』一樣,用不同的方法演繹出來,試到用得為止,在他們身上學了很多東西」。情況就如DJ開咪一樣,「最初做DJ時,要揀用哪一把聲綫來開咪。可能有人覺得我原來的聲綫跟做節目時不同,其實每個做電台的DJ,都要摸索自己用哪一把聲綫On Air,又要視乎節目的性質,DJ要懂得用不同的聲綫來做節目。所以,有時大半天坐在錄音室,不停地對着panel試音」。
演畫劇不斷嘗試
朱薰能當上DJ,絕不容易,目標早已定好,但要把目標實踐出來又是另一回事,肯付出未必代表一定成功,但不付出的話,就連百分之一的成功機會也沒有。朱薰做了DJ之後,積極接受不同的工作,由出書到演畫劇,她都敢捱敢做敢試,不計較任何付出,也許正是這份熱誠,讓她能夠不斷嘗試新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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